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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他没有告诉女儿,那天夜里在书房,对方撕掉了自己拟的遗书以后,他转头还是再去公正了一份,就交给相熟的律师,只要自己咽气的消息传回国,律师们自然会拿着遗书找上铭德。
可他安排完这些,还是不甘心死,他拼着一口气想活,手术室里打麻醉的时候都本能挣扎着不想失去意识。他忍着刀口的疼,忍着治疗的疼,一路撑到现在,为的可能就是这一刻。
在初雪降临的冬日,暖暖的屋子里,一碗鸡汤,家人团聚。
嗯,他还得再活很久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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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趟父亲去深城,折腾了不短的时间,金窈窕桌上问:“那边怎么样,您一去那么久,我还以为碰到麻烦了。”
金父挑出碗里的口蘑片嚼得津津有味,不动声色地回答:“就是为了找到合适的地方,拖延了一下。”
金母有点疑惑:“深城那么大呢,我还以为找地方很简单啊。”
金父只是笑了笑。
金母想起什么,又问:“哦对,我记得你师门就在深城,在深城还挺有名的是吧?这回是不是顺路去跟师兄弟碰面团聚了?”
她提到的师门就是深城尚家,这段历史金家所有人都知道,金窈窕当然也不例外。
金家虽然是世代名厨,但父亲早年却没有留在家里,反而从小被爷爷送到了一户姓尚的人家,呆了足足十五年,直到二十来岁,才回来继承的家业。
金老爷子厨艺出众,让儿子另拜他师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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