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页,今天就是为这个来的,指着上头的舒芙蕾矜持道:“给我个这个。”
对面的姐妹花点了个醉蟹,翻着菜单娇滴滴地:“怎么好多都是荤菜啊,我在减肥唉,晚餐不能吃这些的。”
胡晚月:“谁说不是呢,而且咱们刚才在云鼎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旁服务员端着盘菜走过,放在了隔壁桌,浓郁的咸香毫无边界意识地侵犯了他人领土,胡晚月觉得自己眼珠子好像有了意识的,顺着那股香味咕噜一下转了过去。
放下的那盘菜是用木碗盛放的,碗沿很浅,可以轻易看清楚里头的菜品,湿润膨胀的笋干铺在底部,表面覆盖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肉片。肉片肥瘦均匀,还冒着热气,香气跟不要钱似的疯狂挥发,那桌客人看见菜高兴坏了,服务员刚把盘子放稳,他就夹起一片放在对面姑娘的碗里:“这个这个,快尝尝这个,这个笋干咸肉,我昨天中午配着它吃了足足两大碗饭!”
肉片在他的筷尖颤颤巍巍,丰润的汁水流淌到米饭上。
胡晚月双眼发直,未说完的话转了个弯:“……刚才在云鼎没吃饱。”
闺蜜:“……嗯,对。”
另一桌的菜也恰逢其会地被端上桌,葱油饼的香气立刻不甘示弱地隔着桌子跟笋干咸肉打起架来。它的主人是几个打扮光鲜的年轻姑娘,明明最讲体面的群体,在这道菜面前也没能把持住礼仪,几个人几乎顷刻间将盘子里为数不多的饼瓜分了个干净。那小小的饼被煎得双面金黄,随便一碰就淅沥沥掉渣,简直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