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窈窕穿得单薄,又收敛起凄惶,凑过去絮絮叨叨地给女儿披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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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病房的时候,金父刚做完检查,把捋到胸口的病号服松开。
金窈窕一进屋他就闻到了香味,目光迅疾如电地锁定了跟女儿一起来的妻子手里提着的保温盒上。
他禁食禁水了一晚上,闻到香味的一瞬间,饿得差点把口水从嘴里喷出来。
来检查的医护皱起眉头朝金窈窕说:“病人不可以吃饭。”
金母期期艾艾地提着保温盒看着这些似乎脾气不太好的外国人,金窈窕默契地代为传达了母亲的意思:“这是我炖的汤,我母亲专程带给各位的。”
说话的医护愣了下,他们确实还没来得及吃饭,不过还是第一次碰上给自己带食物的病患家属。
金母已经麻利地把保温盒摆放开,香气充盈了整个病房,几个神情冷漠的医护看了看饭菜又看看她,过了一会儿才有人点头:“谢谢。”
接下汤碗的医生盯着汤里圆润蓬松的鱼丸眼神闪过迷惑,估计是很少看见这种制式的食物。
但食物的美味就像动听的音乐一样不分国界,香醇的虾汤入口后,他们迟疑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下来。
一个从金父入院起就少言寡语的医生甚至忍不住点头称赞了一句,金母此时不安地问:“这次手术应该不会很难吧?肯定能顺顺利利的吧?”
那医生听完金窈窕的翻译,看向手上的检查报告,想到那口汤,叹了口气:“成功率不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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