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往日的威严都难以为继。但再怎么不知所措,亲生闺女毫不掩饰依赖的撒娇都叫他这个父亲本能地柔软下来,金父生疏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往日最擅长骂人的嗓门温柔得连自己都不敢多听:“好啦好啦,都是能做妈的年纪了,还回来跟我们撒娇,你这孩子,什么时候能让我跟你妈放心哦。”
金窈窕又难过又想笑,严肃古板的父亲竟然也能用这样的声音说话,过去的自己怎么就一点也没想到呢。
她松开僵硬得像块铁板的父亲,捏了捏放好砂锅回来的岑阿姨胖胖的手,岑阿姨跟看一个小孩子似的看她笑:“金总就是嘴硬,其实和太太在家也天天都念叨你呢。今天知道你要回来,还亲手下厨烧了秃黄油。你呀,平常多回来看看我们,哪怕只留下吃顿饭也好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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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闺女这么一抱,接下去的时间里金父的好心情连掩饰都掩饰不住,整个人都神采飞扬的,还头一次不等岑阿姨和金母动手,主动给全家人都盛好了饭,更一改往日的少言做派,絮絮叨叨给金窈窕介绍自己做的秃黄油。
金家是淮扬菜世家,金父除去家学渊源,早年还师承粤菜名厨,因此尤其擅长烹调水产,秃黄油更是他的拿手绝活。这玩意看似简单,只是蟹粉蟹膏用猪油烹调,可想真正烧出精髓,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容易。
金父用恨不能把菜喂进女儿嘴里的架势,仔仔细细用金灿灿的秃黄油拌那碗油润喷香的米饭。金母跟岑阿姨相视一笑,都觉得哭笑不得,金父观念传统,餐桌上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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