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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陆函一路退出了办公室的门,沈牧面上一白,整个人蜷缩着跪在了地上。
他艰难的拉开了自己的手套,皮肤上面全是红色细小的疙瘩,密密麻麻,恶心十足。
紧接着他开始头晕目眩,恶心窒息。
沈牧强忍着疼痛恶心和难受,扔了1911,踉跄着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针管,撕开包装,将里面的液体扎进了胳膊里。
不到三分钟的时间,他身上的红斑迅速褪去,他这才跟活过来一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“老何。”
门外候着的人连忙进来,看见他大惊失色。
但是他又不敢接近,只是惊慌的看着被汗水打湿衣服的人的问道:“沈总,我该怎么做?”
他冷漠的盯着天花板,休息半晌,从地上爬起来,摇摇晃晃的出了办公室。
“将屋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换掉,全面消毒!”
那个女人碰过的地方,她的气息,换有她经过的空气,都让人恶心到窒息。
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张充满了痛苦的脸,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那种人换会痛苦吗?
怎么可能?
恶心,真恶心。
他逃似的冲到了地下的停车库,坐在自己的车里,闻着车上消毒水的味道,久久不能平复。
而陆函出了公司,看了一眼上面的办公室道:“系统我问你,不同世界的人会有相似的地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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