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,情况不妙啊,二叔这一次回来志向不小呢!昨天在老太太院子里他吹牛说要搞观山诗会,又说他在京城得了国子监监生的功名,要回来等南直隶出缺。
可是今日早上,他便将崔大和梁实叫过去,将家里的生意全拿在了手里呢!您说铮哥儿,现在怎么办?顾老板和我们合作,看中的可是我们张家的生意,这一下,我们怎么和他去说?”
陆铮含笑不语,其时司棋和小竹的饭已经温好了,陆铮盛了一小碗饭慢慢的吃。
他夹了一夹菜,道:“二哥,你就为这点事儿揪心么?你放心,大舅没离开扬州,扬州的生意就是张家的。他离开扬州了,生意还是张家的么?
张承西能掌管生意,你这个大房嫡子就不能掌管生意么?”
张敬一愣,睁大眼睛盯着陆铮,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之色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他一连说了三个我,后面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掌管张家,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他就是一纨绔公子,年轻的时候只知道走马斗鸡玩女人,反正张家上下提到他都只摇头,在书院上学的时候,夫子教习也只当是个混日子的废柴。
他潜意识里就把自己当成一无是处,倘若不是和花寒筠结婚之后,这几年苦日子实在太难熬。而最近又恰恰遭遇了纳妾的挫折,他断然没想过会自己也会出来做生意。
每天有大把银子花,家里有金山银山堆着,干嘛做生意呢?那多累啊,那是他以前的想法。
现在他明白无钱寸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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