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纽扣,将胸膛漏出,上面尽是伤口,我揉了揉胸口,慢慢的走出胡同,拦下一辆车前往宾馆。??
到达房间时,却发现连刃和白羽萱、柳云馨等人皆不在宾馆中,连忙掏出手机找到连刃的号码,拨打过去。??
“嘟嘟”??
“喂!邓队!”连刃在电话那头惊呼道:“你去哪了!”??
我见他没有事,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沉声道:“我在宾馆,你们去哪了?”??
“你回去了?我们在市中心这边的万福酒楼,还有昨天那位”??
“等我!”??
我未等他说完直接挂断电话,回到自己的房间内,脱下肮脏血污的衣裤,走进浴室中,任凭冰冷的水洗刷着我的躯体,我沉重的喘着气,呼吸着,望着镜子中残破不堪的面孔,思绪漂浮。??
数了数身上的未愈合的伤口,其次还有那些已经变成疤痕的旧伤,手指轻轻抚过,每一道蜈蚣般伸延的疤痕都记载着一段往事,一场恶斗。??
换上整洁的新衣服,脸上贴了个邦迪,下楼打车前往万福酒楼,阳光明媚,行人往来,绿化的树木疯狂的滋长着自己的枝干,求得生存。??
到达万福酒楼,按着连刃给的地址我上楼找到了一间包房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,推开面前的木门。??
“吱——”??
门缓缓打开,四个人围坐在一张硕大的桌子旁侧,地上铺着淡黄色的羊毛毯,桌上摆着八九个香味四溢,色彩斑斓的菜肴,看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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