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一声惊呼。?陆铮规规矩矩的行礼,道:“顾世叔,不速之客不请自来,有些唐突了!实在没想到世叔竟然是如此风雅之人,在衡芜书坊的后院还有设了这么一处雅致的书房,不愧是爱书之人,不愧是读书之人呢!”
“哎呦,铮哥儿,你倘若再夸,我这老脸就没地方搁了!”顾至伦道,他立刻招呼丫头上茶。
顾至伦身边伺候的丫头,温婉可亲,气质不俗,盈盈给陆铮献了茶,俏生生的站在了顾至伦的身后。
“铮哥儿,好久没见你过来了,这段时间莫非是在家里用功,准备明年春闱下场么?”顾至伦道。
陆铮道:“顾世叔,说来惭愧,我住扬州,寄人篱下,难免身不由己。最难的地方,便是学业方面难有寸进,侄儿每每想到,便如坐针毡,心急如焚,偏偏却又无可奈何。”
陆铮十分忐忑,顾至伦淡淡一笑,却不正面接话,他道:
“那铮哥儿今天过来是有事儿?哥儿在我这里但说无妨,你叫我一声世叔,只要世叔能帮上忙的,我义不容辞!”顾至伦含笑道。
他面上含笑,心中却在琢磨。
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,顾至伦去江宁盘了陆铮的根底之后,回到扬州,他又多方托人打听了陆铮的处境。
从种种反馈来看,陆铮都处在极其不妙的境地,不为主母所容的庶子,被发配到主母的娘家来寄居,其前途可想而知。
江宁陆家,扬州张家,这都是鼎鼎大名的世家,顾至伦在扬州虽然薄有名气,可是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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