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理会我,看他的面相有些生疏,却又觉得这幅模样隐隐熟悉,摇了摇头,想必是我进监狱后新来的,无奈的叹了口气,光影下仿佛再次看到了那死在胡同内的金发女子,她临死前捂着血流不止的脖颈,那因求生欲望而怒睁的眼眸记忆深刻——卡片是她换的,死的人又是她,背后的凶手这么做的意思又是什么?
廖云海进入审讯室,从门口的守卫处接过钥匙打开了我的手铐,我活动了下手腕,平静的望着对面的廖云海。
“怎么?将我抓到这里来,想再次送我入狱?”
廖云海皱着眉头,将一摞文件拍到审讯室的桌面上,自言自语道。
“第一起案件发生在城南小区,死者叫周震,是一家保险公司的财政顾问,离异不久,目前独居,死亡时间是423日中午十二点左右,全身共120处劈砍伤,生,殖,器被凶手割下,死因是失血过多,在尸体后脖颈处发现电击伤,应是先被电棍击倒失去反抗能力,随即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直至杀死,吊在天花板下。
现场并未留下指纹、脚印、dna,小区监控也没有查到凶手的线索,死角太多,并且周震在一楼,对门无人,至今未找到目击者。
你让我查的事情至今还未有任何相似的案件,牡市近些年的悬案也未有如此高明的作案手法,明目张胆在正午下手,倒也是头一宗。”
我听着他絮叨的话语,打开文件大概的看了眼,喃喃道:“从时间来推断,凶古今,对古代的一些迷信说法带有着崇拜与条例之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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