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没看见,他现在的小脸看上去已经瘦了一圈了。
他躺在床上,床头挂着点滴,房间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来回走动,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进去。
只有安阳躺在床上,眼睛在转悠,看到我的时候,他软软的声音一下子叫起我来,“妈妈!”
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头,握住了他的手,“妈妈在,妈妈在。”
我摸摸感觉不对,低头才发现他手上密密麻麻的针眼,都结了痂上着都觉得疼,可想而知,这半个月,他在美国那边天天都是怎么过来的,我鼻尖一酸,“疼吗?”
安阳特别乖巧的冲我摇头,“妈妈不哭,我不疼。”
很多父母都会教训自己的孩子太调皮,但当孩子真的表现的那样懂事的时候,那时候作为一个母亲,我在他面前眼泪没有忍住,一下子从眼睛里掉下来了。
那时候,门口传来动静,我随着声音回头,看到蒋振宇换了一件居家服站在门口,目光正看着我和安阳俩,然后转身走了。
我吸了一口气,放下安阳的手,让他先睡一会,然后起来转身往房间外跑,跟着蒋振宇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