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兵故意左右一看,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。这位司令员一听,脸色微微一变,他叹了口气:“原来是那位爷要搞史家,算了,这事我管不了。”
他停了片刻,突然又说:“小陈啊,你们第九局的人都很了不起,希望我们以后能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陈兵看了这位马中将一眼,他隐约记得,这人在几年之后的军改中,进升上将,分管战区。后来,似乎又有所升迁,成为几大军头之一。
他能看得出,这位中将并非修行人。他眉宇间,有浓浓的忧愁之色。这种忧愁,一定是历经长久,才会形成,令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他心中一动,说:“马司令员,我观你气色似乎不太好,可有什么心事?”
马司令员名叫马元德,他听了陈兵的话,就是一愣,说:“小陈,你眼力很好,我的确有些烦恼的事。”
他考虑了一下,说:“到我车里坐坐吧。”
宽敞的军用越野车,车宽就两米多,并排能坐四五个人。
关上车门,马元德看着陈兵,说:“我一直知道,你们第九调查局里有很多能人。果然啊,你一眼就看出来我有心事。”
“小陈,我的事比较隐私,说出来你别笑话我,也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陈兵说:“请马司令员放心。”
马元德点上烟,说:“我一辈子在军队,三十三才结婚,只有一个女儿。她今年二十岁,读军校。”
“一年前,她读大一,在一次参加野外训练时,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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