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昨天没去赴约,掌柜的说秦公子很是失落,独
自喝了两壶闷酒,大抵……是担心您……”
蓝音百无聊赖,将那书信展开了,内容是字字关切,句句真心。她没看完,就把纸条烧了。
“二小姐,秦公子怎么说,可是责怪您没有去赴约?”云珠问。
“没有,不过是担心我出了什么事,遇到麻烦可以去找他之类的话。”信中最后那一句,她没有说出来。
秦柏说,下个月他便办完公事了,到时会来到蓝家提亲,然后带着她一起到京城去。
这个时候的秦柏,对她的真心比珍珠还真,让人无从怀疑,他是真的要娶她,后来纳为侧室,也不是他的本意。
熄灭了灯火,蓝音躺在衾被上,脑中浮现前世的一幕幕。她闭上眼睛想,那个繁华的地方,此生她是不愿再去了。
翌日大清早,郑氏就来敲门,带着三两婆子来给她梳妆打扮。
听着继母讨好的话语,蓝音困乏地打了个呵欠,回眸瞅见矮几上叠放整齐的新衣,嘴角不由带上一丝笑。
郑氏向来偏爱自己的亲女儿,有什么好东西都往蓝湘那儿送,上好的胭脂水粉,裙钗布匹,她这个继女是想都别想。
今日难得给她裁了新衣,还有新的首饰等平常都没有的好物。
她眼尖看见一串拇指般大的南海的珍珠,正置放在木盒子上,安静地绽放夺目的光彩。
郑氏见她盯着珍珠看,那珍珠是她以前的嫁妆,平时都舍不得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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