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弘蹑手蹑脚地踏上台阶。为保险起见,还是先探一探里面的情形。
来到窗前,他沾了些唾液涂抹在窗纸上。祖屋的一切装饰都是廉价品,是以那窗纸轻易被液体洇湿,当即就破开一个小洞。
那只轻浮浪荡的眼睛贴在纸洞上,费力地往里面瞧。
这时,一支木箸子直面戳来,裴照弘瞳孔紧缩,想要躲避已来不及,那尖尖的木箸就戳入他的眼睛。
痛得他惨叫出声。
幸好,幸好他刚刚闭上眼睛,木箸戳在他的眼皮子上,若是睁眼,恐怕眼珠子就要被戳烂了。
他嘶叫两声,捂着右眼,气冲冲地踹开了房门。
猜想着那门应是落了闩的,不容易进去。不过,他有祖屋的钥匙。
谁知门一踹就开了,敢情是没有落闩的。
他轻易入室,视线扫了一圈,就看见美人立在绘画着泼墨山水的屏风前。
白缎松垮地披在纤瘦的身上,领口半拢,脖颈淡粉,一身冰肌玉骨。
她头发半湿,全梳在胸前,此时笑吟吟地望着他,娇婉妩媚。
裴照弘只觉得鼻血要喷出来了,皱了皱鼻子,立刻扑上前去,要搂她柔软纤细的腰身。
不料她灵活一闪,他便扑了个空,差点撞倒屏风。
裴照弘也不恼,私以为此为情|趣。
见她倚在浴桶的边缘,他沙哑着声音,说:“嫂嫂好情|趣,是想要与我来个鸳鸯戏水么?只要嫂嫂乐意,不管什么花样,弟弟奉陪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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