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说了,此人是定元十七年十一月十一日生的,诈死逃出皇宫的那一天,是
正月初二,正逢新春佳节。
秦柏嗤笑,不知道该说他聪明,还是说他愚蠢。
隐姓埋名,又用谐音做化名;撰改出生年月,却以“死亡之日”做生辰。
是用来纪念、警醒过去么?
回头对郭凛沉声吩咐:“今晚,准备前往若水县捉人。”
蓝中禹被当成壁纸忽略了,没有存在感。他忍不住出声,弱弱问道:“世子爷,请问这个张允争犯了何罪,使得您……千里迢迢来此缉拿他呀?”
秦柏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与你无关,你无需知道。”
后宅无争斗,日子平淡安稳,相当无聊。
每天不能睡懒觉,就连养花饲草的闲心也没有了,整日都在跟桂妈妈学习枯燥乏味的持家之道。
蓝音自觉不是能持家管账的料,满目密密麻麻的标注,看得她两眼昏花。
前世她虽然嫁为人妇,但只是个侧室,管家的权务怎么也落不到她手上的。而这一世嫁入裴家,意外获得了公婆的喜爱,今日被交予管家之任。
蓝音受宠若惊,但又因自个儿的愚笨,是以百般推拒。然而严苛脸的婆婆不容她推卸,她只好硬着头皮接下管家的重任。
自此后,她压力巨大,夜里睡不好,白天吃不饱,沐浴时还频频脱发,蓝音烦恼得很。
于是,她需加倍用功地学习钻研,以快些上手。
“你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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