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少君,严州那边吵的很凶,门下可以问一句,少君明知严州会争,却依然这样办,有何用意?”
韩绛没回避:“你看,吴韩两家的管事会争,老管事的上家老会和老匠人的下家会老也会挣,家老会与现职的管事更是会争。他们若是团结一心,不争不斗,便不可能相互监督,也不可能想比另一方更好,更重要的是,之前有些事让严州许多人怨恨很重,他们一心,那么怨恨的目标自然是韩府了。”
听完这番话,史达祖倒是心中佩服。
自家这位少君虽然年少,却也是有手段的人。
这方法听起来不光彩,可却是极佳的御下之道。
史达祖问:“少君,淮南东路,为何不用此计?”
“我想想,我需要收集更多关于淮南东路的信息,以及足够多的情报。”
史达祖说道:“少君,两策。那个更好,少君自己选,以李幸身份见那五十个老军。或挑明了,少君曾在河北西路的相州生活多年来拉个亲近。门下也不知那个更好,但凭少君自己选。”
韩绛问:“那个更坏呢?”
“对半。”
“我要想想,或是见到他们再决定。”
史达祖起身:“少君,门下不能陪少君同往,我在那庄子去过多次,此时与少君同往,难免让他们怀疑我在监视他们。”
“明白,先生去忙,容我认真思考。”
“门下告退。”史达祖施了一礼退离。
安置那五十个老军的庄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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