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面的敌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藏匿在暗处,伺机要咬自己一口的。
相比起韩侂胄脸上的愁容。
韩绛倒是淡定:“爹爹,史书上但凡是宫中关系那把椅子的事,就没有干净的。血淋淋都是最轻的表现,血流成河也是常事。不说远的,只说近的,唐,盛唐。父子、母子、兄弟……还少吗?个把大臣都是炮灰,死的史书都不记载,更何况死掉的无数宫人与士兵。淡定。”
韩绛说完往主院走去。
一边走一边喊:“来人,把饭菜热一热,再给我蒸条鱼,我要海鱼。”
韩侂胄自言自语说了一句:“这混帐东西还真不是李幸。”
等韩侂胄走到正厅的时候,韩绛已经把那大盆一直温在小炉上汤放在自己面前正在捞干的。
“礼,身为人子……”
“爹爹,这是吃剩饭,不是正餐。”
韩侂胄坐下,自己倒了一杯酒:“话说,你要严州折腾的那么狠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为钱。”
“为钱?”韩侂胄不信,他的想法就是韩家贪的够多了,买的土地、山林也够多,是收手洗白上岸的时候,韩绛竟然说为钱。
韩绛解释道:“韩府抽成,一般是抽三成。我以后打算抽两成半,或是更低。”
韩侂胄没搭话,让韩绛自己继续说。
韩绛说道:“十万钱爹爹你就算抽八成,也就是八万钱。若是一百万钱抽两成呢,就是二十万钱。把饼作大了,收益才会更高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