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龄那么一点,却是一副老成的样子,很让人讨厌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绝对是一个人物,而且里外分的清。”
韩侂胄追问:“怎么一个里外分的清?”
“叔公,叔父倒是一点也不见外,我说句不怎么恭敬的话,抱只小猫小狗回来,在屋里还要生份几天,熟悉才把新屋当家。叔父从来没有,严州的事情也有人给我报了,若是外人谁下这么大功夫整咱家的产业。”
韩侂胄点了点头:“行了,说正事。”
“叔公,是诗。”
“诗?”
“恩,钱府大姑娘从严州离开的时候,给叔父念了一首诗,然后叔父回了一诗,我叫人抄了,请叔公过目。”
韩俟把叠的很整齐的一页纸双手捧到了韩侂胄面前。
韩侂胄看完之后,摇了摇头。
“叔公,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?”
“你说呢?”
韩俟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所以我才急急的回来报告叔公。”
韩侂胄说道:“等你叔父回来,你和他多亲近些,这事现在还说不准,看钱家的态度吧。但,麻烦肯定会有。晚了,去歇着吧。”
“是。孙儿告退。”韩俟施了礼,转身离去。
出了门,韩俟就裂开嘴笑了。
他的长随问:“少君,今的事让你这么高兴。”
“你懂什么,好事还是坏事,有叔公决断,只说人。一个照面钱府大姑娘就留诗了,这事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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