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”韩侂胄相信,若能查出这一点来,自己便能分析出来,对方的手有多长,也能圈出一个范围来了。
吴松更加神秘的说:“还有一件事,弟会更感兴趣。”
“兄,速讲。”韩侂胄倒是有点急,在催了,因为他感觉这事距离水落石出不太远了。
吴松说道:“今个临安府与大理寺同时接到了正式的公文,真州报上来的,有条官船翻了,人到现在都没有救上来,而且还不知道翻的是那条船,船上有谁。建康府与扬州府都派了人,依公文上说,船没找到,现在还在找。”
一条船翻了,这就沉了。
韩侂胄不信,大宋现在的造船水平极高,别说是在江上翻船不容易,就是翻了想沉也难,韩侂胄问:“公文上说,是那一天,给临安府与大理寺发公文,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六天了,公文的意思是,是不是有水匪作乱,所以要上报大理寺。给我临安府的意思是,请查一下临安这里出去公干的,往淮南东路的有谁,看谁在船上没了。”
“谁?”韩侂胄只问了一个字,他相信吴松肯定是查了的。
吴松笑了:“户部的,现在没有回京的,只有户部派出去的人了。”
韩侂胄想了想:“莫非是,银匠?”
“有可能。”
韩侂胄摸了一下胡子:“照这么说,还真是变的复杂了。那季家呢?”
“季家年后离京,过了年就走。新消息,赵康同与自己的正妻赵季氏和离,没原因,这事办的很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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