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告诉我,一个在青楼整日流连的人,他有多少时间研究学问。难不得,我钱氏有人在青楼住了多年?”
钱荨逸背着手站在窗边:“宫里赐下的名为奶油蛋糕的点心,是此子所创,他……才多大。为父现在想的是,他还懂什么,他的品性如何。而不是,他姓什么,他在那个府。”
“是,是儿愚钝。”钱泓宣想了想,又问:“爹爹,儿还是不信,他或是抄来的。”
钱荨逸坐下了,指了指桌上的杯子,钱泓宣赶紧将热茶送到自己父亲手边,钱荨逸慢吞吞的喝了一口茶,反问:“即便是抄的,也有能让他抄的地方,你还可以说,或是偶尔得到的,对子可能是,可这棋。”
钱荨逸没再开口,而是清空了棋盘,将刚才那盘棋复盘。
之后问:“灵儿的棋艺,如何?”
“不可思议。”
“对,就是不可思议,这才只学了片刻,怕是变化都没学全。你想,谁教的。或不问谁教的,这定式源自何处?”
钱泓宣接不上话了,自己的父亲是当世四大国手之首,也就是当今棋力最高的人。
若有什么好谱,必会有人上门请教,家中收藏的棋谱何止千百。
钱泓宣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爹爹的意思儿似乎明白了,既然这位绛哥儿自称是我钱氏子弟教出来的,那么暂且观望一番,不应因他是韩家养子而以韩家的名声污了他。”
钱荨逸听完摆了摆手:“去吧。”
“儿告退。”
钱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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