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皇帝大吃一惊。
吴松:“官家,臣不敢有半点虚假,临安府判官正在核查共计一百九十六份供词,再次询问其中四十三名重犯。”
“查,从重。”
皇帝有点生气,在临安府竟然有人敢杀一位候爵的嫡长子,这是要干什么?
“臣领旨。”
吴松把这事给放缓了,原本今天依韩侂胄想,这事就结束了。可显然吴松不想让这事就这么结束了,所以把直接定罪改为继续查。
早朝结束后,韩侂胄与吴松一起往外走。
吴松对韩侂胄说道:“同卿去收制银的事情还在秘查,吾儿侍年去收荆湖北路的制银也遇上同样的事,户部那边我收到的消息是,侍郎赵康同将收到的各路制银全部单独封存,只数箱,不称重。”
韩侂胄懂了,当下开口说道:
“赵康同不算什么,他叔父赵谦逸是三财司主事之一,赵康同和镇安侯是挑担。”
“对。”吴松在旁附和了一句。
早朝散了,消息瞬间就传了出去。
陆远伯府。
前来汇报的家丁声音在颤抖:“主君,来自镇安候府还有宫外打听到的消息。”
“主君,整个镇安候府所有的仆婢全部离府,有些是发了钱遣散的,有些受了刑打出来的,还有一些押往了临安府,整个镇安候府空了。”
“什么?”陆远伯爵娘子脸色大变:“那候爵娘子呢?”
“回大娘子的话,就宫外听到的消息,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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