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眼神交流就挖眼,谁开口就割舌头,乱动的话,动手断手,动脚断脚。”
韩府的家丁把刀亮出来了,镇安候府的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
韩绛又坐回去的时候,当真还是发现人才了,那位六十岁的老爷爷级跑的很快,审问抄录熟练无比。
话说此时韩府。
韩侂胄就站在昨夜韩绛待了一夜的屋内,正在翻看着韩绛摆放整齐的那几叠。
西席首座韩渊:“主君,要不要我去看看,听咱家下人来报,那边见了血。”
韩侂胄回过头:“血流成河又如何?我说了,让绛哥儿自己解决,他若撑不住,有我。我倒是想看一看,他敢顶撞我,那么自己有多大本事。”
“这倒是,咱府上撑得住。”韩渊听完这话,再不言语。
韩侂胄翻看着韩绛留下的卷宗。
“了不起,这两堆之中竟然没有候爵府的。还真有意思,几个表舅舅想杀他,想拿回他外公留给他亲娘的那份财产。自己的婚约丈人家都想杀他,这事确实让人意外。”韩侂胄相信,换作自己,这两堆中,肯定有一堆是李幸亲舅舅家的,另一堆是侯爵府的。
但韩绛把侯爵府的扔进了墙角,却把自己未来岳父家的摆在桌上。
这一点,韩侂胄都没有想到。
韩侂胄这时问韩渊:“渊叔,你说,还需要棋室不?”
“要。”
“选在何处?”
这个问题让韩渊足足思考了一柱香时间:“这还真不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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