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绛这才开口说道:“我读书少,也没怎么学习礼节,我请教一下这临安府里,是那一家的规矩,仆婢可以对主人呼来喝去?是这个镇安候府的规矩吗?我年轻,实在不懂,不知道谁可以教一教我,如果我错了,请谅解一下,毕竟我年轻又读书少。”
听到这话,所有人都不由的愣了一下。
韩嗣心说,在韩府和主君在屋里吵架的少君在何处,难道少君不是来镇安候府讨一个公道的吗?
贵妇也愣住了,呆呆的看着韩绛。
她眼中的韩绛,这张脸她作梦都能梦见自己想撕碎了,可说话的语气,好怪。
难道不应该是哭喊嘶吼,或是转头就跑吗?
那位婢女又一次开口了:“大娘子问话呢。”
这一次,韩绛没开口,只是看了影一眼。
比起韩嗣来,影这些天倒是对自己这位新主人认识很深。
看人,不能看表面。
这位新主人,是狠人。
影轻轻一挥手,身旁一名韩家的健妇从袖子里抽出一块竹板,手法极为利落,一竹板下去,那位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,半边脸扇的不成人形,嘴里落里几颗牙,人已经晕死过去。
比起刚才韩绛那摆低身段的请教之语,这一竹板可是实实在在的。
鲜血淋淋的。
彩拿了一杯茶过来,韩绛回到椅子上坐之下,彩将茶双手捧给了给韩绛。
接过茶细品了一口,韩绛这才开口:“我想,临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