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查查,是罚是打是杀,要有一个章程。”
“明白,没佃户咱韩家就没粮。叔公,绛哥儿我看挺厉害,我能不能?”
韩安上前一步:“主君,老奴以为可以。”
韩侂胄点了点头,认可了这事。
又是一个清晨,已经习惯了新的生物钟的韩绛醒了。
这个清晨与昨天有些不同,影为韩绛准备了一套练功服,韩绛打拳的时候影就在旁边看着,几乎是眼睛不眨的看着。
回屋,影给韩绛擦汗的时候,伸手在韩绛左肋下轻轻的按了一下。
“主人这里没有受过伤,拳招中却时刻在护住此处。”
韩绛没多想,顺嘴说道:“七大要害之一。”
影又问:“为何此处是要害?”
“这。”韩绛犹豫了,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说的太多,影立即说道:“是婢多嘴,各家都有独门招数。”
“不是什么独门,这里是肝脾的位置,轻伤剧痛,中伤致命。有时候未必有外伤,脾破裂会造成内出血,基本上没救。”韩绛相信在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,肯定治不了脾脏破裂的体内大出血。
影点了点头,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可内心却有更多的问题。
影没再问,她怕问的多,韩绛会不高兴,而且韩侂胄派人暗中交待过,看、听、记,不允许问。
韩绛不知道的是,影与彩根本就不是刺客,刺客什么的这只是韩侂胄当时试探韩绛的说辞,影与彩是韩侂胄年轻时,在河边木盆里捡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