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读府中规矩,没和任何人说过话,只是偶尔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呆,听彩姑娘说,似是吟了一首有关雪的诗,声音太小没听清。”
“还有,彩姑娘取了两本字帖过去,都是古本真品。”
字帖什么的韩侂胄还真没当回事,家里太多,多到他都不知道有多少,他不是一个真正的文士,也不想作文士。
韩侂胄关心的反而是韩绛有没有被照顾好,所以问:“餐食没有差错吧。”
“不敢有差错,一切依同一等贵宾来府上用餐的标准定的。”
“胃口如何?”
韩安回答:“彩姑娘说,那感觉看起来如难以下咽,却是将餐食一粒米、一片肉都没有剩下。吃完饭,绛哥儿自己将碟子一一摞好,将碗筷子摆在空碟上。还有,就彩姑娘观察,绛哥儿似乎不喜欢油腻的肉。”
“恩。”
韩侂胄说道:“还是年少,心中有事,自然没有胃口。不过也算出色,他明白一定要吃,连不喜欢的菜也没有留下,因为不吃饭便没有力气,强迫自己必须吃。”
韩安也说道:“主君,如此看来,这个绛哥儿忍耐的心性真是了得。”
韩侂胄微微点头。
韩安又说道:“主君,就府上派人去查,舅公家也有些消息送来,倒是有了些结果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韩侂胄将茶碗放下,坐直了身体。
韩安说道:
“今晨,临安城中能查到的有三位哥儿没回家。分别是城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