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的感受,感同身受的过程非常自然。
另一方面,二小儿子这条线索用得非常巧妙。
这条线在我看来起了两个作用,其一在于通过孙子和奶奶的互动不断强化“母亲还活着”的这个事实。
这些互动让观众不可能忘记母亲的存在,既强化了反讽的力度,又在这些互动的同时,交代了母亲作为局中人的感受。
也就是说,作为和观众享有同等信息的母亲,她个人的感受,也通过这些互动传达给了观众,但也困于局中不敢退出,让观众感受到了更多的挣扎,从而进一步强化了观众的共鸣。
“死人”奶奶与懵懂的孙子交流,显得那么自然,一方面家庭的温暖得以展现,另一方面荒诞感也体现出来。
到了冯裤子的《大腕》这里,这个反讽的故事被破坏了。
一方面来自于故事设定本身,另一方面来自于创作者的自作聪明。
首先《大腕》的故事中葛尤和泰勒之间没有任何关系,亲情友情都谈不上,动机不足导致了共鸣的困难。
这一条冯裤子在影片中用经济原因勉强地解决了,钱把葛尤赶鸭子上架,对于这个说法,作为观众勉强可以接受,但是,共鸣也就不再自然,也不够强烈,故事的最后,给观众的感受也是如此,荒诞感,滑稽感,但再也没有感同身受的触动了。
其次,冯裤子在《大腕》中对反讽的运用显得非常生硬。
一开始他丢出了泰勒死定了的信息,然后在中段又变成了惊奇,泰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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