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早就爬上去了。
易青耐着性子,一直听他把这一通屁全都放完:“王老师,您这是说完了?”
姓王的一愣,刚才说得太HIGH,都忘了易青还在一边坐着呢,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硬着头皮道:“嗯,说完了!”
易青点点头,站起身来,道:“既然王老师说完了,我也说说我的意见,对于刚才王老师所说的一切,我就只当没听见,出了这个门就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姓王的一听就炸了:“易青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易青冷笑了一声,道:“什么意思?你可着劲儿的在这屋子里放屁,熏得我头晕脑胀的,难道还让我把你放的屁带回家去,慢慢品味啊!?”
这话说的确实有点儿狠了,本来易青确实没想这样,他也愿意有商有量,和和气气的把这件事给办好了。
但是,刚才这姓王的说的哪一句是人话?
讽刺文艺工作者不爱岗敬业,丑化旧社会的劳苦大众?
这都挨边儿吗?
真要是能挑出来毛病也行,易青不是个不允许别人张嘴说话的,只要提的对,他也很愿意虚心接受。
可姓王的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,这种胡乱扣帽子,罗织罪名的手段,让易青都差点儿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。
“实话和大家说,这个小品的作者就是我,我写这个小品的初衷是为了反映当下社会上存在的一些实际问题,众所周知,我们国家改革开放也有几年了,国家也鼓励个体经营,但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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