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连明懒懒的斜倚着二楼的木头围栏,眯着眼瞧了下厅堂内径自喝茶的男子。这男子很危险,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爷那么简单。
这是白连明对男子的第一印象,又转而走到了白连天身边,暗示他别轻举妄动。
被男子成为绝杀的神秘人马上退下,“多有得罪,请见谅。”
白连纯见刚才挟持自己的人对自己客套的道歉,心中不由生着闷气。这算什么意思,杀了人是否再说一句“对不起”就能将所有的罪业一笔勾销了呢?
二人发觉到白连纯有些生气,都不敢上前去。就在他们不知该如何是好时,白连修走出了房间外。
“连纯,不得无礼。”白连修轻声一喝,双手支撑在木头围栏上,纵身一跃,轻巧的飞身至楼下的厅堂下。
而端坐着的男子勾起唇角,眼里露出看好戏的神色。
在大家都沉默时,他从椅子上起身,将黑色斗篷的帽子摘下来,一头拢在脑后随意用发带扎成一束的银发暴露在他们的眼前。
而楼上站着的白连纯,白连明,白连天暗自惊叹。
白连修见多识广,岂会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?
“公子深夜造访,就是为了来刁难家妹吗?”白连修强忍着心中的闷气,对端木颢然怀着强烈的敌意。
端木颢然乃是南郡国的皇,他叫绝杀挟持白连纯,难不成是发现了白连纯的真实身份吗?不会的,从出宫的路途中,他们就掩饰了一切身份。照道理不会被人轻易识穿才对,加上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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