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修掏出名贵的金疮药交到了窦桑纯手中。
“我们就在前方守着,娘娘不必害怕。”雷明把剑放进刀鞘,对窦桑纯低声说着。
四人离窦桑纯和碧桐一丈之外,窦桑纯将碧桐翻过身,用她的身子挡住,然后给碧桐止血,上药。常年考古,若是受了伤,她就自己上药,包扎伤口早已练成了一把手。包扎,换药这些小事儿根本难不倒窦桑纯。
给碧桐上完药后,窦桑纯唤着四人。
“陈修,你把碧桐扶进轿子内,我走下轿走路就行。等到了集市,你们去买一辆马车来。还有,从今个儿起,不准再唤我皇后娘娘,更不能唤我的名讳。若是你们不介意的话,在外我们大家伙以兄妹相称,为了他日的平静,我们连名带姓都要换掉。”窦桑纯交代着四名轻骑卫队,要他们隐藏行迹,免得惹来麻烦。
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敢出声。
还是老成的陈修出了声,“那属下们多多得罪了,还望皇后娘娘见谅。”
轻骑卫队里都是孤儿,姓什么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