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烦公公多多照顾了。本宫,瞧……我只是一介罪妇,不是皇后娘娘,还改不掉这个称谓呢!我会感激公公一辈子的,桑纯就此拜别。”
魏公公朝窦桑纯打了个千,随着替窦桑纯放下轿子幕帘。
“起轿……”魏公公随着一喊,轿子被抬起。
窦桑纯安坐在轿子内,打开了包袱。包袱内有几件普通女装,还有一个荷包。她打开荷包,发现里面全部是银票。少说也有几万两,还有一张房契。
她的注意力放在了锦盒上面,打开锦盒后,发现不过是褐色的药丸。盒子上方有一封书信,她拿起书信盖上盒子。拆开书信后细细读了起来,颠簸的轿子使她忘记了不适感。
桑纯,哀家头一遭如此唤你。只可惜,你不可留在哀家身边陪伴着我。锦盒里是易容丹,你不必前往尼姑庵,哀家已经大点好了一切。你说的对,哀家也不相信烈儿会死。虽然哀家年纪是大了,可哀家的心和眼并没有盲。这六年来,哀家同你从未说过一句体己话。不是没有怨恨过你,若非你中毒,哀家也不会失去皇儿。难为翎儿没了烈儿的陪伴,哀家不想仅剩的你,他都无法拥有。桑纯,出宫后你替哀家寻找烈儿的下落。我还是那句话,是生是死哀家都要见到烈儿的尸首,否则哀家死不瞑目。卿儿回来后,哀家常常在想一件事。他是否洗心革面,变好了呢?故而,你频临到削发为尼的境地,哀家始料未及。可也为你做了一番准备,我守着皇宫,保护着翎儿,替烈儿守护琉毓国的江山社稷。而你,要在宫外替哀家寻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