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来抱住了轩辕翎。“翎儿,你仍是我的儿,我依然是你母亲。可,母后不能呆在皇宫内,翎儿成大业者必定要有所牺牲。大丈夫,有所为有所不为。一时的落魄,不是永生永世的。母后教你一个字,记住忍这个字的意思。忍字是一把刀插在心头上,纵使你心千疮百孔,鲜血涓涓也不能吭一声。百忍成金,切忌啊!”
轩辕翎不想听窦桑纯的交代,他只想要窦桑纯留下来,留在他身边,留在这座令人寂寞的皇宫。
太后看了身后的魏公公一眼,魏公公领会太后的意思。
“皇后娘娘,该启程了。”魏公公低低说着,催促窦桑纯赶紧上路。
窦桑纯点点头,直起身来,她在轩辕翎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那个吻似一片羽毛轻轻滑过轩辕翎的额头,温热,湿润。却一纵即逝,那感觉再也无法捕捉到。
越过轩辕翎的身,窦桑纯面朝着太后。“罪妇有一事相求,还望太后恩准。”
太后不出声,窦桑纯只好继续往下说。
“罪妇想让碧桐出宫去,了却心事好一心皈依我佛。”窦桑纯最后还是恳求太后让碧桐出宫去。
魏公公不解地瞧了眼窦桑纯,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竟还为了宫女的事而操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