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现在好了,她为救你而受伤,你可满意。”
面对轩辕烈句句相逼,犀利的言辞,轩辕卿倒也不气恼。“是,臣弟会记住这次教训。皇兄,刚才臣弟已经答允了母后,以后不走了,会留在琉毓国协助皇兄。”
气归气,面对难得回来的皇弟,轩辕烈也不再责难他。若非今晚窦桑纯受伤,他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心,更不会知道她身中剧毒。
“好了好了,你们俩兄弟都不要再推来推去的客套了。哀家乏了,你们兄弟也改日再聚吧!”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,从软榻上起身。
轩辕烈同轩辕卿双双送太后到寝宫外,兄弟俩伫立原地,然后却相视一笑。
血浓于水,就算身在帝皇之家也能和平共处。
昏昏沉沉之际窦桑纯觉得浑身泛冷,她止不住颤抖起来。
坐在一边的轩辕烈正批改着奏折,察觉到躺在身边的人儿紧挨着自己,他浑身紧绷不敢妄动一下。
怕惊醒她,该死的她把他看成了圣人不成,自问也不是柳下惠,她再这样紧挨着自己,他怕把持不住会做出什么举动来。
心烦气躁的放下手中的奏折,他往一边挪动了一下身体。“窦桑纯,你别靠过来了,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