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脚,原本干净的绣花鞋面已经污脏不堪。鞋底下湿漉漉一片,那黑漆漆的液体颜色令人作呕。
原来,这就是天牢,她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了笑。这一次看来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,光是轩辕烈方才龙颜大怒的模样,她不敢抱任何希望。
“真是抬头见蟑螂,低头见老鼠。”她想起了一句诗句,不由浅声低吟着。
她找了一块稍微干净的地,直挺挺坐下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羽纤的孩子流产会是自己做的吗?真要是自己做的,那么他又要怎么收拾残局。想到进冷宫事从那副神秘骨骸的主人那得来的玉佩,她掏出玉佩端详着。这玉佩上刻着的纹路很奇怪,不是龙也不是凤,而是月亮和太阳。这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?
忽而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窦桑纯马上收起玉佩,静等着来人到来。
“还不快把牢门打开……”一位五十开外的男子对守在牢狱外的狱卒沉声怒喝。
窦桑纯从地上起身,站在牢房内,当她看见男子的真面时一阵头痛。这又会是谁?这该死的穿越,让她摸不着头绪。
守门的狱卒一脸为难,对着男子下跪。“丞相大人请您切勿为难奴才们,皇上有旨,任何人都不得探望皇后娘娘。”
男子双眼一瞪,“好,好的很。本相是琉毓国丞相之前,还是皇上的岳丈。难道,本相要见女儿一面都要请旨不成。”
他说他来看望女儿,那么眼前的人是皇后本尊的父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