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右翼的激进分子,这些年虽然被华夏方面与日本方面联合打击,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了,可是正因为如此,他们已经从明面上转到了地下,背后更有许多日本财团的支持,想要消灭他们,真的比登天还难。
柳婉婷摆脱北无忧的双手,蹲了下去,不停的摇着头:“我不听,我不听,这些我都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们杀了我好多同事,老陈,老张,小李,尤其是老陈,他从我进入公安系统的第一天就一直好好的照顾我,对我像对待他女儿一样,可是现在呢?他离开了,他被那些人杀死了,那些人的子弹穿过了他的胸膛,他已经离开了我,永远的离开了我。”
北无忧也蹲了下来,摇了摇头,自己也经历过战场的厮杀,这些也经历过,可是眼前的柳婉婷并没有,她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生离死别,北无忧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只好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肩膀,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。
柳婉婷哭泣的声音越来越低,不停的喃喃自语:“无忧,无忧,你知道吗?老陈他还有三个月就要退休了,他还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父亲,他前些天还给我说他退休之后要好好的照顾他父亲,他还有一个十六岁的儿子,刚上高中,被录取的那天老陈喝了不少酒,给我说他儿子很争气,可是现在,我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家人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柳婉婷的声音越来越小,北无忧也听不清说了什么,可是他仍旧是这幅模样,做一个做最好的倾听者,双手不停的拍着柳婉婷的肩膀,借以缓解她内心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