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抽噎道:“你知道吗?我每次回想到他们父母那撕心裂肺的撕嚎,他们妻子女朋友那绝望的眼神,尤其是老三,他走的时候他孩子才一岁,我现在每每回想在心头,我都觉得这里,这里在痛。”
北无忧指着自己的胸口继续道:“可是我们能做什么?每年年底偷偷打上一笔钱,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该做些什么,我甚至都不知道假如有一天我碰上他们的亲人,我会不会羞愧到死。”
门罗的眼神尽是痛苦,拿起嘴上还没有抽完的烟狠狠的按在了自己的手臂上,一股烧鸡毛的味道传来。
北无忧皱了皱眉头,快速闪过,一个鞭腿踢中了门罗的脖颈,门罗闷哼一声,手中的烟头落地。
北无忧弹了一口气,轻声道:“门罗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门罗摇了摇头,抽噎道:“是啊,我们还能做什么呢?每年偷偷摸摸,对,偷偷摸摸的打上一笔钱,我们还能做什么?”
门罗的声音十分沙哑,如同撕嚎一般的声音传了出去,立刻有不少好事者来到门前,服务员立刻赶来打开了房门,看着房中的俩人尽是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