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许立平再也没有勇气靠近邹宛。于是,他像个偷窥狂一般,把房车停在邹宛必经的简陋停车场里。整整一周,吃住都在里面,每天最期盼的,就是看她清清爽爽得从小区里走出来,晚上又慢悠悠得走回去。有一次,邹宛回家,遇到了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。他差点就要冲出去和他们拼命,却看到邹宛像疯了一般放声尖叫、又踢又咬。停车站的师傅立刻挺身而出,男人落荒而逃,邹宛呆呆立了会儿,拔脚就走。走了两步,突然脚一软,瘫坐在地上无声得哭起来。
许立平知道,她八成又想起了那段往事。邹宛本质上其实是个腼腆又胆怯的姑娘,却被生活逼得张开了爪牙。那一刻,他心疼得揪着自己的头发,却在无意间,撞到了方向盘的喇叭。房车“滴”的一声响,惊得邹宛转头望去,他慌得立刻趴在方向盘上,许久不敢动弹。
如此狼狈,如此难堪。
在第六年,他做好了一切准备,但邹宛却接受了裴邵钧。可在她的生日前夕,因为与禽流感患者密切接触,而被隔离。在8号楼里,大家都过得异常煎熬,她自然也想不起自己生日的事。又或许,她其实记得,只是不想再提。那时的邹宛对他避之不及,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份疏离、警惕。那天,他差点就要说出:“小宛,今天是你的生日,所以我为你备了份礼物。”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:“那盘棋是我的临别礼物,等出去后,我就会彻底离开你的生活……所以,祝我们都幸福吧。”
呵呵,怎么可能幸福?许立平吹灭了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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