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呵呵,我就是和七姐开个玩笑,没想……没想真打她。好男不跟女斗啊。”
“还知道这理就成。”裴邵城对我笑了笑:“行了,凌儿,看不出人家都让着你呢。过来。整天和男孩子胡混。”
我想被瞬间打开结绳的气球,“呲”的憋下去,只剩下一张软软的皮。我像只被捋了顺毛的小猫,挪在他面前,小声说:“是他们先挑衅我的。我原本是想向妍姐学画画的。”
“切,还画画?!”那帮可恶的小子一个劲得起哄,气得我又想捏拳头,头上却突然被人轻抚了两下:“好了,看你整天打来闹去的,头发都散了。”
我顿时红到了耳根,像被燎到了尾巴般,一下跳到三丈远,捂着头发,结结巴巴得回答:“我……我可以自己梳,我自己来,不用你……。”
裴邵城望着我,没有做声。我忽然醒悟过来,窘得真想一头扎到地里。
什么叫自作多情?这就是。
可邵城向来好脾气,看我那别扭样,微微一笑,居然真的向我走了两步,像是要帮我梳辫子。我整个人都快被他的热力烤焦,像个傻子般呆呆看着他英气的眉眼,然后自暴自弃地跑过去,在他面前低下头。
我记得那天,他的手心很暖,熨在我的发上,比阳光更暖。
后来,我才知道,在那天,他突然意识到: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整天拉着他的衣袖,向他要糖索抱的小丫头。那年,我17岁,他28。
后来,他给我请了个芭蕾舞老师,比我大三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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