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起来,逗了两下。
“咳咳。”邹宛清咳一声:“那个……邵钧,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宝宝说?”
有啊,就是他能不能起开点,他爸和他妈已经很早没有清晨活动了……裴邵钧在心里腹诽,脸上露出了虚伪的笑:“宝宝真能干,今天只花了……嗯……半小时穿衣服。半边脸也洗得挺干净的,不错。”
裴宝嘟着嘴,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,像是识破了老爹明褒暗贬的险恶用心。父子俩不做声得对望着,直到一边的邹宛实在看不下去了,只能出手,想把裴宝抱下来:“来,儿子,和妈妈做早餐去。”
听到“早餐”两字,裴宝立刻亢奋了。一滴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,啪得落到某人的胸上,同时左脚一蹬,正踢中某人的小腹。
裴邵钧痛得嚎叫一声,捂着肚子正想对邹宛撒娇,孩子他妈已经高高兴兴得牵着罪魁祸首,到厨房里忙活去了。自始至终,没有看过他这个受害者一眼。
被完全忽略掉的某人,气愤得在床上咬牙切齿。往日的血泪史一一涌上心头,裴邵钧悲愤得发现:自打儿子出生后,自己已经成了家里最微不足道的人。日常活动的权力被剥夺不说,连邹宛对自己崇拜、关爱的目光都越来越少了。
比如前晚,他好容易说服邹宛一起洗个鸳鸯浴。他正坐在浴缸里,乐不可支得解着邹宛的睡衣纽扣,隔壁原本熟睡中的裴宝突然赤着脚咚咚咚得跑过来。邹宛吓了一大跳,第一反应是把上下其手、眼冒绿光的孩子他爹给一把推回浴缸里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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