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气氛却莫名紧张。因为自从医院出来,到现在,裴邵钧几乎没说过什么话。邹宛猜到他在闹脾气,气自己自作主张。但同时,她又觉得自己没做错:看着家人这样千里迢迢得赶过来,苦苦挽留,但凡有点良心,也不能掉头而去。
她正想着,裴邵钧已经脱了外衣,默不作声得爬上床。台灯下,他绷着一张脸,以极慢的速度解着衬衣扣。一颗、两颗……直到邹宛都快屏不住了,他才冷哼一声,把衬衣随便一丢,然后裸着上身到行李箱里翻起来。
“睡衣不是在这儿吗?你还在找什么?”邹宛终于忍不住,拿着他常用的那件晃了晃。
裴邵钧冰冷得斜了她一眼,继续埋头翻找。那肌肉紧实的后背,绷得如同拉满了的弓弦。
他根本就在拿那些无辜的衣物泄愤——原本整理得好好的行李箱,如今像台风过境般,惨不忍睹。
邹宛咬着唇,拼命忍耐。无奈某人存心挑衅,翻了一阵后又准备向另一个行李箱开刀。
邹宛再也看不下去了,气恼得提高了声音:“裴邵钧,你够了啊!都闹了几个钟头了?!有完没完?”
“没完!”裴邵钧“啪”得站起来:“邹宛,说,你到底向着谁?!敢情就是我自个儿瞎着急,你根本不在乎什么时候结婚!”
邹宛愣了会儿,突然捂着肚子开始闷笑。裴邵钧见了,原本就憋着的火一下子蹿到了喉咙口。他愤怒得扑到床上,用手去捂她的嘴:“不准笑!我正经问你话呢!你这死丫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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