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头,嘴张了张,像要对她说什么。
护士以为他要吐痰,忙把碗递过去,但他只是轻轻得摇了摇头,向邹宛招招手。
等邹宛凑过去,他费力得在她耳边慢慢说:“丫头,你别言语,听我说。你们的事儿,我都知道了,确实不容易。但裴家养大这么个儿子,更不容易。其实,我女儿昨天就到了,但我叫她别来,就是为了留住小钧。阿娟、小芸他们立马就到,你别怕,相信爷爷一回。我不会害你们的。”
邹宛震惊得看着他,许久后,轻声说:“爷爷,您的病该不是……”
“那怎么会呢?”韩子泓低笑:“我答应给我老婆子画的100幅梅花,还没完成呢。现在下去,她会怪我的。”
邹宛含泪点点头。
忽然,门被轻轻推开。冯娟和裴常芸快步走进来,当看到邹宛半跪在韩子泓床边时,两人都是一怔。但谁都没说话,只是自然得移开视线,看向沉睡的裴邵钧。
连守了三天夜,裴邵钧的头发乱了,胡子也长了,再加上衣服上斑斑点点的水印、油渍,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。连睡觉的姿势都透着别扭,眉毛微皱着,像是很不舒服。
冯娟心疼得走过去,想给儿子盖件外套,但双手提在半空,却怎么也放不下去。她怕吵醒裴邵钧,更怕他醒后拔脚就走。不过几尺的距离,却像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裴常芸看了会儿,轻声询问了老爷子的病情,然后示意邹宛和她一起走到病房外。
“小宛,你的脸色比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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