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天阿生的走姿有点怪,一只前爪一颠一颠的,好像不利索。看到邹宛,小家伙轻轻叫着黏在她的脚边。
邹宛蹲下去,发现阿生的前掌里扎了根小竹刺,像是篱笆上的。她忙用针挑了,用手抚着阿生的毛以示安慰。小狗呜呜呜叫得分外可怜,邹宛想了想,决定去向韩子泓要点药。
还没走近书房,就听到裴邵钧无奈得叫了声:“妈。”
邹宛一惊,下意识得抱着阿生躲在一边。继而听到裴邵钧又说:“妈,我明白,但现在爸不是还在气头上吗?难道叫我带着小宛回去坐牢啊?我知道您舍不得,我也舍不得您。我答应您,一出去就给您打电话,成不成?孩子最近长得很快,我不想让小宛挺着肚子,还陪我一起担惊受怕。爷爷可以作证,我俩真的挺好的。您就放心吧。”
顿了顿,他的声音微微颤抖:“妈,您别哭啊。我最受不了您这个了。我给您跪下,还不成吗?妈。”
邹宛再也忍耐不住,放下阿生,狠狠推开门。裴邵钧手握着听筒,愣愣得转过身。
邹宛把头扎在他温暖的怀里,抽噎道:“邵钧,我们不走了,我们回去!”
“傻丫头。”裴邵钧挂掉电话,环住她的腰,在发间轻轻一吻:“没事的。现在回去,万一他们为难你,我怎么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