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什么鬼主意了吧。别说,我不听,听了也记不住。”
“哎呀,韩爷爷。”裴邵钧笑得阳光灿烂,就差把自己化为阿生二号汪汪欢叫了:“就帮我们去求个情呗。孩子都4个多月了,等再大点,婚纱可就罩不住了。”
“去,少来。”韩子泓说话虽严厉,脸上却是笑眯眯的:“谁说大着肚子不能穿婚纱的?你奶奶当年就是挺着七个月的身子,一桌桌得敬过去,把他们都看傻了。”他像是突然想到了当年的情形,嘴角绽开灿烂的笑容,顿了顿,又佯怒道:“坏小子,又想把我绕进去。你自个儿做的事儿,自个儿担待。我进去歇个午觉,不许再烦我。不然,真拿毛笔敲你。”
“好嘞!”裴邵钧答得无比清脆。
……
这一晚,裴邵钧特别守规矩,只帮着邹宛洗了个脚,就抱着她一起入睡。因为他知道,韩老爷子虽然当年有那么段经历,但其中有无可奈何的原因,其实本身并不太赞成他俩的做法。老人睡眠浅,房屋的隔音效果也一般,所以做事有点节制,对大家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