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比我傻了。”
“哼。”邹宛扭过头,片刻后,扑哧一声也乐了。
一刻钟后,车停下来。巴雅尔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。他惊讶、迷惑地走到边防站,和一个士兵嘀嘀咕咕得说了一阵。然后,无奈得摊手回来:“对不起,裴先生,最近蒙古边境有针对外国人的暴力冲突。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,在政府剿灭干净前,暂时停止中国居民入境。”
“啊?不会吧,那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裴邵钧皱起眉头。
“我也才知道。前两天,我都在休假么。”巴雅尔摇头:“实在对不起了。我和叔叔说一声,让你们再住段日子吧。”
“那……一般要多久才能通行?”邹宛问。
“不好说。这批人已经闹了好几次了,政府也抓了几个。有时剿过后,会好几个月,有时反而闹得更厉害。反正,起码要半个月吧。”
“啊?这么久?”这下,裴邵钧也傻眼了。他和邹宛面面相觑:偶尔吃吃蒙古餐是情趣,连吃半个月就是遭罪了。
裴邵钧立刻联络了蒙古国内的接应人,并请巴雅尔帮忙——一旦边防解禁,就立刻告知他。
做完全部准备后,马车拉着垂头丧气的两人,又慢悠悠得往回跑。突然,裴邵钧大喝一声:“停!”
邹宛被他吓了一跳,转头却看到他亮闪闪的眼睛:“小宛,我们不回去了。去海拉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