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胡说八道!”裴邵钧急了,站起来就一个胳膊肘勒住他脖子。白少吐着舌头,装模作样得挣扎:“哎,哎,干嘛啊你,狗急跳墙啊!把我弄死了,可没人给你开飞机了。”
“爷自个儿开!”裴邵钧豪气万丈得喊了声,转头对邹宛坏坏一笑:“来,媳妇儿,搭把手,我们把这混蛋扔出去!”
邹宛一惊:想不到,竟然是白少自己开飞机送他们走。这架势也太大了。刚才,裴邵钧好像说要出国……
她满腹疑虑,正想问个清楚,抬头去看见两个大男人,掐得和小孩闹架似的。那上下不安的心,忽然静了:去哪儿,怎么去,又有什么关系?
只要邵钧在,她的家就是完整的。
又过了一刻钟,车子稳当得停下。裴邵钧扶着邹宛,走出车子。她抬头一望:邯郸飞机场。
司机掉头而去,由白少带路,三人来到了飞机场南侧的停机坪。白少向机师点点头,对邹宛风度翩翩得伸出手:“来,嫂子,我保证开得比刚才的车还稳,绝对颠不着我大侄子。”
裴邵钧眼疾手快得拍掉他的“狼爪”,扶着邹宛的腰,把她托到了飞机上。白少酸溜溜得“切”了一声,绕到另一边,进了驾驶座。身后的工作人员把早已准备好的行李放到了后舱,4人座的小飞机开始“呼呼呼”得转动螺旋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