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,应该已经看过了他贴在墙上的通讯录。
裴家势力太大,姐姐又死心眼,现在向公安求助根本不能解决问题。只有找背景足够强硬的人,才可能帮姐姐脱困。而这样的人,他们只认识一个。
但愿他能做得到吧。
邹宋叹了口气,慢悠悠回到邹宛房里陪她聊天。当听到悠扬的胎教音乐第30遍响起时,他恨恨得翻了个白眼:“裴小钧,舅舅没指望你成个音乐家,只要不做你爸那样的白眼狼,就行了。”
……
“嗯?”远在“尚轩”北京总店的裴邵钧,刚嚼了口牛排,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对面的陆渊瞟了他一眼,状若无事得转过头。
身边的陆妍微笑着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递给裴邵钧:“跟你说了,今儿个冷,非要跑露台上。你以为这儿就保险?说不定老爷子的人在周围大楼上瞄着呢。”
陆渊听得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一边咳嗽一边瞪着堂姐:“姐,你什么时候讲话也这么不着四六了?谁带的?”
“哎,七,你少在那指桑骂槐啊。”裴邵钧向陆妍摇了摇头,笑道:“我今天叫你来,是为了解决问题。别的事儿,改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