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邵钧是玩乐的行家,所以每次邹宛都输多赢少,被他占了无数便宜。有几次罚急了,邹宛就装生气不理他。
于是,裴邵钧嘻嘻一笑,就开始放水,连续几盘都输得稀里哗啦的。那天,扔到个穿内衣念儿歌的处罚,他居然真的一把拉下睡裤,露着性感的人鱼线,在她面前扭来扭去。
一边扭,还一边用低沉的嗓音抑扬顿挫得念:“小小子儿,坐门墩儿,哭着喊着要媳妇儿。要媳妇儿,干嘛?点灯,说话儿,吹灯,做伴儿,早上起来梳小辫儿。”他兴致勃勃得连念了几遍,把邹宛笑趴在地上。
他自己忍不住,也噗的一声笑出来,然后弯腰抱起她,在她脸颊、耳畔缠绵啃噬:“来,媳妇儿,现在是晚上,我们做伴儿去。”
那灼热的鼻息,似乎还喷在颈侧。邹宛用手抚着自己的脖颈,心里甜苦交加。邹宋看到的女人,应该是陆妍吧。或者,是别的高干子女。她们只看到了裴邵钧的翩翩风度和显赫家世,却看不到他心底里那个天真、率性的孩子。
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孩子。
邹宛在浅淡的月色中,低笑出声:邵钧,我等你。无论多久,我等你。
……
送别陆妍后,裴邵钧独自驾车在三环内飚了一圈,临近午夜才回到彬城。刚踏进客厅,灯一下亮了,晃得他下意识得遮住眼睛:“妈,您干吗?三更半夜不睡,待这儿吓人。”
“怎么,心虚了?做了亏心事儿?”冯娟面若寒冰。
裴邵钧无奈得揉了下眉心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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