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后面跟了人。我没看到……我姐,我姐姐失踪了……我要找她……你们放我出去……我要去裴家找她……”
“别抵赖!说,那女人是谁!别说不认识!不认识的人,随口一句,你就信了?邹宋,你再不坦白,就真出不去了!”警察厉声呵斥。
“我真不认识。”邹宋的眼眶都红了,擦着眼泪,低声呜咽:“求你们……你们去救救我姐……我姐被裴家藏起来了……”
哼,就是个愣头青嘛。王局长鄙夷得嗤笑一声。他当然知道,那两个所谓的“同伙”有猫腻,但既然翟秘书如此吩咐,照着演就是。这小子看着胆大,其实,就是傻、不知深浅。
到现在,他居然还不知道裴家的底细,就敢在青天白日里上门闹。
有这么个亲戚在,总理的头怕是要痛很久了。
王局在这边幸灾乐祸,那边,翟秘书已经驱车赶回办公室,把审讯结果详细报告了一遍。裴常越偏着头听完,提起笔,继续批复文件。
他的笔锋苍劲有力,凌厉的似要破纸而出。
翟秘书安静得背手看着,直到裴常越搁下笔,平静得瞧了他一眼:“小翟,你能向我解释,为什么一个陌生人能轻易走进许立平的房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