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阴鹜得笑了笑。
当初T大领导将邹宋的资料调给她看时,她还不屑得评论过:“难怪读不好书,长得就不安分。”
沐思语边走边向那人看去:那男孩子高大帅气,遥遥传来的口音不像本地人。正思忖着,冷不防,视线和他撞了个正着,恍惚间竟觉得有些熟悉。
他是……她犹疑得关上房门。
护士台边,邹宋正着急得和护士们比划:“就那么粗,刚才就在这附近,和人撞了下,就没了。你们能帮我问问保洁员吗?”
“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啊?保洁员午休去了,叫我上哪儿找。”护士操着一口京腔,鄙夷得回答:“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,还吵吵个没完了。一根破绳子,马路上随便找去,5块钱一把。”
“你懂什么,那是我姐编给我的!带到现在了,不能丢!”邹宋越说越觉得这兆头不好,着急得蹲下身体,四处寻找。他用手沿着护士台的边,慢慢摸过去,突然,一双高跟鞋走到了面前。
邹宋怔怔得抬起头,看着面前一身富贵的丁美兰:“您是……?”
丁美兰笑着提起手指:“你在找这个?”
“啊,对!!”邹宋高兴得接过去,把磨断的绳头打了个结,重新戴回手上,长嘘一口气:“这下可好了。谢谢您。”
“我刚才听你说,是你姐做的。”丁美兰温和得问。
“是啊。”邹宋点点头,继而欣慰得抚着绳上小小的黄金葫芦:“我姐编的,她一步一磕,到庙里开了光。所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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