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时,我们和他通过电话,但用的是座机。因为爸对邵钧哥印象很好,所以这回姐跟着他来北京,也没有多一个心眼,记下他的号码。春节时,他都是用姐的手机给家里拜年。但后来,姐原本说3月前回来的,结果到现在,都不见人影。最近,连手机都联络不上了。立平哥,我听爸说,邵钧哥家里也是当官的,那你们应该认识啊。你给我他的手机号,行不行?”
许立平迟疑了一下,低声说:“我听说过他,但不认识。”
“啊?!”邹送错愕得看着他,片刻后,握紧拳头:“算了,不求你了!我自己去找!在网上一条条翻,总能找到裴家的。”
开玩笑。副总理家的联络方式,怎么可能在网上找到。许立平无语得看着他,心想:这孩子的冲动脾气,真是一点没改。当初,自己和邹宛一块儿劝他不要退学,但他偏偏不听,把课本和铺盖全送了,背着个小包独自回了武汉。
如果告诉他裴邵钧的联络方式,指不定就要打上门去。
许立平想了想,决定还是先按住邹宛的这个宝贝弟弟:“小宋,你别急。虽然我不认识裴邵钧,但我在熟人堆里打听一下,总能找到他。你就安心在北京住下,食宿我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