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顿了顿,低声说:“包括,帮你出去见她。”
裴邵钧默然盯着她,慢慢垂下眼睫:“谢谢。我再想想吧。”
当晚,裴邵钧做了出院后的第一个绮梦。其实在小旅馆里,喝得半醉半醒之间,他也做过类似的梦。醒来后,只觉得加倍伤心。因他发现自己,由内而外、由肌肤到心灵,都深深眷恋着那个人。
在梦里,他的情绪起伏不断,惊喜、迷醉、狂乱、伤悲……百般滋味,都化成了蚀骨的欲望,令他无法自拔。
梦中的邹宛,依旧是那副清秀温婉的模样,穿着件薄透的纱裙,坐在阳台边的那扇窗前。像听到他的脚步,邹宛蓦然转身,眼眸里满是情意延绵。
裴邵钧定定得望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,从眉梢到嘴角,然后是修长白皙的脖颈。裙子不知从哪里沾了雨水,斑斑点点的,衬出一片又一片的肌肤底色。像白瓷般皎洁动人,勾起他内心压抑许久的欲望。
裴邵钧迷醉得看着那婉转的曲线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那呼吸又慢又柔,而他的心就随着那缓慢的节奏,一点一点,直到燃烧。
真想死在那怀里,永生永世,不再醒来。
裴邵钧再也无法忍耐,大步跑过去,一把抱紧她,开始狂热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