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她硬推出来。那时,他就想:这个新人的脾气可真够好的,胆子也小。站在他面前,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伸手摸一摸,都能蹦出三里地去。
没想到,三十年河东,连兔子都变成了刺猬,扎得他脑仁、心肝一块儿疼。
他自嘲得笑了笑,轻声道:“妍儿,我想去外头走走。”
陆妍正在敲击的手指骤然停住,错愕得看着他:“别开玩笑,医生让你卧床一周。等会儿刀口裂开,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我想出去,这儿……太闷了。”裴邵钧坚持。
“那我问问护士?要个轮椅什么的。”
“没那么麻烦,你搀我走吧。”裴邵钧面色沉静,继而玩笑似的勾起嘴角:“你……搀得动我吧?”
陆妍愣了下,展眉微笑。
两人沿着走廊慢悠悠得逛了一圈,裴邵钧的额头痛出了一层汗,但他仍然坚持,想去一楼的草地上坐坐。陆妍不忍心拦着,叫了个小护士,一左一右得搀着。身后十米处,警卫员亦步亦趋得跟着。裴邵钧转头瞟了一眼,讥讽得笑了:“哼,老爷子真瞧得起我。就我这模样,还能跑吗?”